泥土,但都很脆。风铃儿看得出来,这些泥土有的已经干了,说明挖得时间很早。
她拆穿相公楚晨汐,“你别瞒我,我知道你是一早就去挖得。”
想到这儿,感动地扑到楚晨汐的怀里,脑袋贴着对方的胸膛。
温热无比。
僵硬的两手悬在空中,许久也放在了妻子的后背上。
风铃儿和楚晨汐保持着那个拥抱姿势,没有说什么话。狗狗二白,蹲坐在那里,耳朵晃了晃,脖子下贴地,萌萌地乖巧地,仿佛又脸红地,不愿意偷窥主人之间的暧昧互动了。
夜晚,风铃儿把鱼腥草洗了几根,泡了两杯水,拿到床前,递给楚晨汐一杯。
楚晨汐诧异地看着鱼腥草。
“这鱼腥草泡水,有利于养生!”
“养生?”
“对啊。”风铃儿捣蒜般地点头。
楚晨汐笑了笑。
他说,自己只知道鱼腥草常常配伍黄芩、浙贝母、知母等中药治疗痰热咳喘等病症,长配伍车前草、白茅根、海金沙等中药治疗湿热泻痢,热淋涩痛等病症。
风铃儿跟着补充,“那晨汐对这鱼腥草了解就比较少了。”
“铃儿还知道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