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我是四十文?”风铃儿犹豫,“我不也是五年以下么?”
付财主翻过身,转过脸,“你伤了我的心,不能如你心愿。”
嗷,好吧。
这小心眼的付财主。
原以为风铃儿当天黄昏就会哭闹,说自己腰酸腿疼不干了,然后她就会跑到自己跟前,说出嫁给自己的话。
可是付财主看着风铃儿一点儿一点儿干完活,和雇佣的工人领工资时,也没见到对方说个辛苦之类的话。
当然,更别提在他跟前吆喝了。
……
离开付财主家的时候,付财主跟着追,风铃儿拔腿跑。
两个人一个在田地那头,一个在田地这头。
中间隔着金黄的玉米。
“喂,我说,别跑了,我又不吃了你!”付财主上气不接下气,两手撑着膝盖。
风铃儿在另外一边站得笔直,“别追了,你追不上我的,我是逃跑的好手!”
“你……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么?”
风铃儿在对面喊,“无法考虑,你跟我实在太不搭了,你是上上上上个年代的人。”
这边付财主还没有听明白,那边风铃儿一个转身,就闯入茫茫的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