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氏在一旁叫嚷,“族长,你别听她胡扯,那孩子根本没有看有没有人,直接抱走羊的?!”
话落,风铃儿怼她,“奇怪了,你怎么知道我弟弟没有唤人?”智商再次在线地反问,“哦,我知道了,严氏,是你故意把小羊的腿儿打断,然后放小河沟里的吧,你知道那条路是我弟弟昭儿背柴回来的必经之路。..co以你是故意让我弟弟把羊抱走,故意捣鼓这么一出,目地在于冤枉我弟弟偷羊,索要赔偿,对不对?!”
严氏翻白眼,但说话已经语无伦次,“你……你胡说,我……我才不会。”
“你要不会,怎么知道我弟弟当时没有喊,难不成你是我弟弟肚子里的蛔虫啊?!”
两人在那里吵嚷了半天。
这边族长耳朵都听烦了,“算了,算了。多大点儿事儿。严婶啊,你把小羊抱回去,这事儿就罢了吧。”
严氏得理不饶人,“不行,族长,风家臭小子偷了我家的羊,就得赔。”
“偷了你的羊,还会跟我老头子说这些?”族长沉默地看了严氏一眼,“再不抱走小羊,你就干脆别抱了。”背手起身,看着风铃儿笑道,“风丫头,老头子就先走了啊。”
族长一走,严氏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