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错我的错!”
“对啊,你的错。”
……
后来,风铃儿找了相公楚晨汐给那秦叔看了病。
楚晨汐料想一个骨折的人,坚持不了这么久,所以便替对方查看了下。
这一看,才发现,秦叔不是骨折,而是脱臼了。
“他手只是脱臼了,不妨事。”楚晨汐将对方的手臂抬高,用力一拉。
再拿银针扎了扎,看着满头大汗的秦叔,好心嘱咐着说,“不要紧,我开点儿药,吃了以后,休息一两天就没事儿了。”
吓破胆的秦叔听到这话,喜上眉梢,甚至有些难以置信,“楚神医,你的意思是,我的手还能用?”
楚晨汐那清朗幽幽的眸光微微一转,脸色带着冷意,“可以。”
回答地简洁,临走前,又留了些治伤的药草。
在门口等待的风铃儿见相公出来,忍不住絮叨地问,“秦叔怎么样了?”
在见到自己夫人后,他那略带冷意的脸忽然挂上一抹如日的暖,“不严重,只是脱臼了。”
“脱臼?”风铃儿瞪大了眼睛,当明白过来时,又忍不住笑了。拍拍胸脯,道了句还好。她就彻底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