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风铃儿笑了下,走进屋子。等着夫楚晨汐到来,她才将这件事儿同夫君楚晨汐细说。
楚晨汐闻言,拎出银针笑了笑,“铃儿,为夫去摆平这事儿吧?”
风铃儿看着他手中的银针,好笑,“晨汐,别告诉我,你要给那花婆的儿子看病?花婆分明是没事儿找事儿,你怎么还去给他儿子看病?”
楚晨汐站了起来,手掌拍了拍风铃儿的肩膀,温和地提醒,“看病没错,可关键地是找出那花婆儿子上吐下泻的原因?”
风铃儿一听,立马就懂了。花婆一口咬定,儿子中了毒,且还是吃了钟灵毓秀书院的伙食中了毒。那么如果他这个大夫医治好了他儿子,那么村民再如何也不会相信花婆说的话了。
毕竟,若是毒、药,在没有解药的前提下,又怎么能被治好?
走到院子,看着坐在长凳上,一副总要找人主持公道模样的花婆,“花婆,好了,别哭了,你找个凳子坐下来,看看风家怎么解释?”
花婆哭哭唧唧地歪过去坐好,“哼,我要看那风家人怎么同我交代这事儿?”她抱着胳膊,有种不为儿子讨回公道就不走的意思。
楚晨汐出去,瞥了花婆一眼,笑着道,“既然牛三中了毒,不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