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说来也怪,回到家以后,一家人除了有些吃惊,也没说什么有的没的,责备风铃儿。
只是在商量着怎么解决这事儿。
“母亲,铃儿这次打了徐夫子他们,万一对方报官,铃儿可怎么办哪?”母亲云氏焦灼不安地拍打着手掌心。
祖母王氏坐在上方,也有些惴惴不安,“打都打了,还能怎么样?再说了,他们打昭儿雪儿和玉儿他们,我们就不能打他们了?呸,有这道理?!”她恨恨地咬牙道,“你们的夫君以前是个怎样的人,你们心里清楚得很。他一向都是平和冷静,可这次,却为了孩子们登门去闹,可见这让他多么不平。虽然他没成功,自己弄了一身伤。可铃儿有出息,替他爹报复回来了。我这祖母反正喜欢得紧。”
捏着袖子,吸了一口气,又正经地说,“所以这事儿,你们也别自己吓自己。如果那徐夫子报官,我也正好把这事儿的原委同县令好好说一说。况且,我那质地上乘的手镯,别说这村里的学堂了,就是京城的学堂,也上得起。他收了银钱,又不让我孙女孩子们安心读书,有这道理?”
祖母王氏在大事儿上护家的霸气,让风铃儿心生敬佩。
她拍桌大笑了两声,“祖母,没事儿,他们如果敢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