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地掐住了徐夫子夫人的细细白白的脖子。
她这一招又快又稳。
对方被掐得咳嗽了好几声。
以前练习这招‘游鱼出海’的时候,爹爹还说她是花拳绣腿,可现在看来,情绪一不稳定,也有可能成为致命招。
“我都没有打过我弟弟,你竟然敢,你这个丑女人,竟然敢?!”
她掐住对方的脖子时,对方手中的教棍也用力地朝风铃儿挥来。
风铃儿没有避开,却在受打了一次时,抢夺到了教棍,狠狠地往前面一踢。
那教棍擦过桌沿,砰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“丑、女、人!”
风铃儿禁不住又骂了一句,口沫横飞的表情,她自己都难以相信。
那徐夫子也看傻眼了,半天不敢近前帮衬妻子一把。
“昭儿?”风铃儿怒道,“大哥以前教你得那一招使出来?”
弟弟昭儿怯生生,“铃儿姐姐,我……”
“打出去!”
弟弟昭儿再迟疑,“铃儿姐姐,打出去,会不会出事儿啊?!”
“就是要让她出事儿,连我们的爹都欺负了,难道我们就不能欺负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