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地说,“怕是不行了?那徐夫子的女儿对这镯子喜欢得紧,我们恐是要不回来?”
“那怎么行,镯子可是祖母以前的嫁妆。”风铃儿一拍桌子,斗狠道,“说什么也得拿回来?”
“怎么拿回来呢?”大娘于氏满目哀伤。
祖母王氏劝道,“是啊,我看这镯子就算了吧,雪儿,玉儿,昭儿能读书也是不错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”风铃儿站起身,杏目圆睁,“这样吧,明日我亲自去要。”
母亲云氏担心道,“铃儿,你可别又惹祸。”
“娘啊,那镯子可是稀罕物,我要不去要,我们就亏大发了。”风铃儿别扭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甲,而后指着桌上的银钱,“哦,说起这个,我走以后,村里有没有人送玉米来?”
二姐风韵似乎知道这件事儿,连忙笑着说,“有好几家呢。不过他们来之前,都想的是胡婶那主意。”
风铃儿听后,瞠目结舌。心想这些村里人还真是老奸巨猾。这给了玉米又给银钱,那是她跟胡婶之间做的交易,关他们什么事儿?
“那二姐收了他们的玉米么?”
“没得你的同意,我哪里敢做主?”二姐风韵理智地说道,“我同他们说,你明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