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姐妹快速地割了满满一大背篓猪草回家。
弟弟妹妹将猪草给切了,赶快煮了,给圈里的那头猪送过去。
那猪好像也天天受饿似的,一日比一日瘦弱了。
风铃儿趴在圈头,看着那猪,也怪心疼,“二姐,我看这猪等不到年底,就得死。”
二姐风韵害怕这话被母亲听到,连忙去捂风铃儿的嘴巴,“铃儿,你瞎吼吼什么,要是被祖母和母亲听了去,她们还不伤心死?这猪还是崽子的时候,就被爹爹买回来。如果爹和大哥从京城回来,这猪就死了,我们拿什么招待他们?”
“二姐,你这话说得倒是。”风铃儿踌躇起来,“可我们一天指望着这猪,也不是什么盼头啊,得想些法子挣点儿钱?”
在风铃儿的心中,光靠祖母以及大娘和母亲她们一点儿缝缝补补的活,并不能给家里带来富裕。相反地,她们没日没夜地缝补,对眼睛和身体都不好,万一到时候没赚到钱,还把命搭了进去,那可就不好了。
一想到这儿,她跳下去,特别郑重其是地对二姐风韵说,“二姐,我们不能这样过下去。你看看你,大娘都说我们身份如何如何地显赫,可是现在呢,连村里的学堂,我们都去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