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田头,呼吸新鲜的空气,总让她有种莫名的幸福感。
就好像从匆忙的都市生活,回到了宁静的田园生活。
心得到了释放。
抓着猪草一把又一把地往背篓里送,过了许久。背篓就已经一大匡了。
正要坐在田头休息,身后有人走出来。
“铃儿,早晨露水多,你坐这里,小心伤了寒,我们家里穷,请不起大夫。”
风铃儿拍拍身旁,“姐,反正猪草也割得够多了,坐这旁边歇会儿吧。”
二姐风韵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,“我们走的时候,母亲千叮万嘱,要早点儿赶回去,你在这儿歇着,那猪吼吼叫,可怎么办?”
风铃儿无奈,为了猪肉,她也得忍啊。
“那好,走吧!”起身,背上背篓,继续前进。
走到山头,二姐风韵笑着看她,“对了,祖母叫你过去问话,没什么事儿吧?”
“没什么事儿,不过就是跟我说声大道理,让我原谅上回陶碗那事儿。”风铃儿说着,俯低身体,又开始割了把猪草。将背篓里先前的猪草按了按,“二姐怎么想起问我这个?”
二姐风韵握着镰刀,站起身体,“铃儿,你别怨恨祖母,她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