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给几人都分了面吃,亦阑吃了一口赞道:“没想到天尊还会这一手。”
天尊执盏的手停在半空,“学起来并不很难。”
“这天下万种机宜,我家尊上皆不过是一日的功夫。”许沐洋洋自得道,边说还边拿余光瞥着攸宁。
几人聊的正开心,一个小仙曹蹑手蹑脚进来叫了许沐出去,不一会儿许沐进来拱手道:“几位,天帝方才下了罪己诏。”
“啊?”攸宁几人都面露讶异。
“罪己诏,上书天帝何罪啊?”亦阑开口问道。
“罪己诏上说这两日凡间死尸多有尸变之状,天帝探查多日未果,说虽然自己在位这千年凡间风调雨顺,不曾闹过灾,魔界也不敢冒犯,但今次有尸变为祸,己身不能使万民然安宁,仍旧心怀有愧云云。”
亦阑最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,“他天帝当这九重天都是聋子瞎子吗?魔界不来犯是因为他神威震慑四方?真真可笑。”
攸宁右手拄着下巴,叹了口气。
司命眯了眯眼,“攸宁元君,你可听过一个故事,具体在哪看见的我也记不得了,说是从前有一个老叟,有一日突然昏睡过去,睡了三日醒来,说自己这三日往酆都一游去了,还见了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