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韵有些不可思议“确有此事?”
闻人灵点点头道:“不信你问阿喜,我已经连续两次给那贱丫头下药,但那贱丫头却都没事,四嫂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?”
“这种事情没有真凭实据不可胡说,出来太久,本王妃先回去。”江芷韵从西院离开。
出了国师府,随行侍女有些担忧地问:“王妃真的要这么做吗?律王爷若是知道了……”
江芷韵笑得温柔,轻抚着斗篷上的狐狸毛道:“王爷知道了,怕是开心还来不及呢。”
……
闻人柒柒将喉咙的苦涩咽下,然后才收起了四哥的书信,低着头小声地背:“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……”
女孩声音清脆,不紧不慢,御景却觉得缺少点什么。
似乎小丫头今天太过于听话了些!
“不用背了!”御景冷冷地道,她拇指头揉了揉书页,闭上了嘴,又开始沉默。
见她都不说话,御景怒急,将书收了回来,埋头伏案不理她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抬起头,看着那坐着扣手的小丫头,终是出声问:“你又在和本座置气什么?”
闻人柒柒掀起眼皮,大眼波动着委屈:“国师明知道四嫂还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