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,但心里总是有些微的不安。
“奴才见过周姨娘,舒小姐,小姐有事请舒小姐过去。”
正在二人商议时,一名家仆进来禀到。
“这无端端的,她有什么事?”周姨娘嘀咕了一句,又扫了仆人一眼,”舒小姐可有说是何事?”
“回周姨娘,似乎是因着一只金丝珐琅梨花瓶。”
闻言,周姨娘与沈流舒对视一眼,“去吧,去看看她能有什么事。”
待沈流舒到了沈知秋的院落,才方知事情没有看上去的那样简单。
平日里这窕锦院都是一派安静祥和的气氛,今天却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。沈流舒站在门口处看着拱门上垂下来的紫藤枝调整了一下表情,笑着走了进去。
进了院子,沈流舒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翠儿,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,“姐姐这是怎么了,发了这样大的脾气,您瞧这跪着的奴才,不知情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。”
沈知秋依旧端坐着,眼皮都不抬一下,“还不是这狗奴才?”
“这奴才惹了什么事,让姐姐这样大动肝火,还不快磕头给小姐赔罪?”
沈流舒见沈知秋并没有让她坐下的意思,也不在意,笑着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