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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悦海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山外要是有通入古家的地道,那古家岂不是很危险。
封一行摇了摇头:“我当时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个男人和妈妈说着什么?随后就再也不记得了,再次睁开眼睛,是被颠簸醒的……”前面是封一行随口说的,后面的事情,封一行也不隐瞒盘托出。
“嘉航你现在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!”古悦海的眼睛像是X光片一样,上上下下的检查着封一行,他要是被苗家那些人下了蛊虫,那可就太危险了。
安宁也担心这一点,不过安宁给他检查过,并没有发现异样,才放心。
这一切都源于苗锦痕的傲娇,若是再分的小心一点,他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。
军区禁闭室,苗锦痕团缩在地上,不时地抽搐着,万蛊嗤心的滋味,根本不好受。
他恨,他悔,他从来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,那个不进人情味的小孩,竟然如此的狠毒。
他不能死在这里?他不甘心,小时候那样的恶略的情况他都熬过来了。
如今他已经站在了苗家接近顶尖的位置,再也没人看不起他,侮辱他,他不能死。
他在地上往门前挪动的身体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