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洋洋刚来开不久,安宁将染血的床单,扔到了床底下,果然和安宁算计的差不多,赵妈妈再次来到安宁的房间。
安宁正在一根一根细细的擦拭着针灸,赵妈妈脸色比上午的时候还要难看。
安宁要是没猜错,赵妈妈这一天应该是去找那些药材,从这神色上看应该是碰壁了。
“您先坐好,我现在就帮您施针。”不等赵妈妈开口,安宁率先开口道。
赵妈妈看着安宁,没有犹豫坐到一侧的椅子上,同上午一样,安宁先给她按摩,按摩完开始用针灸。
头疼得到了缓解,赵妈妈心里的烦躁也得到了缓解。
想这今天下午,赵妈妈咬牙,她痛经的事儿,在古家不是秘密,所以她厚着脸皮,去求威廉丽莎,说听到一个偏方能治疗痛经,需要血参,灵芝,贵草……
威廉丽莎竟然告诉她偏方不可靠,要是实在痛,等古嘉航的婚事结束后,给她安排大夫直接将子宫切除。
是个女人听到子宫切除都排斥,赵妈妈自问在古家这么多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。
而且这么多年威廉丽莎都在进补,血参,阿胶,灵芝,燕窝,这种东西古家是有的。
赵妈妈有些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