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卿用兵无懈可击,可隋猛却放弃与他正面交锋,想出一个下三滥的办法,派人将白卿远在绛州城内的家眷尽数绑了来,将他妻儿绑在渡口对岸新打的桩子上,和他遥遥相对。”
李承乾听得入戏,眉头深锁,吴命大在一旁握着拳头咬牙问道:“后来呢?”
淳伯回道:“后来白卿便降了隋猛……”
在座几人突然面色凝重,空气陡然间变得有些紧绷。
片刻后吴命大艰难的开口说道:“要我,说不好也就降了。家国天下,也未必比得上老婆孩子热炕头啊……”
淳伯冷笑着对吴命大说道:“事情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隋猛带兵素来所向披靡,未吃过什么苦头,在白卿这里几乎颜面尽失威信扫地,他生吞活剥白卿的心都有,抓到他这么大一根软肋,哪会如此轻易放过他。”
“那他能怎样呢?”吴命大一脸纠结,仿佛自己已穿过半百年的时光,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渡头。
淳伯继续说道:“隋猛让白卿向他缴纳一份投名状,投名状的内容是风陵渡下游州县百姓的身家性命,办法很简单,只要把他当日拼死堵住的堤坝上那道豁口再打开便是。”
“卑鄙无耻,我咒他家不得好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