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假调班,丫鬟厨娘之间私底下说好了,不一定跟掌事的报备,加之府上这几日筹备江元的寿辰,厨房几个掌事的忙得脚不沾地,少几个人便没有及时发现。厨房一干人心惊肉跳的寻了半日,竟在后院一个闲置多年的破酒缸里找到五具泡发了的尸体,因为被酒气包裹故而闻不到什么腐臭的气味。
接着浣衣房里也传来噩耗,院子里的枣树下最近老是苍蝇成堆,挖开看时竟是一堆半腐的尸体……
是夜月黑风高,李承乾看着那少年在一间厢房里我找我找我找找找了半晌后,终于悄无声息幻化成人形,大大咧咧坐在了门前的廊柱旁,抱着肩斜依在柱子上,等着门里面的兔子自己撞将上来。
少年蹑手蹑脚推门而出,一眼看到守株待兔的李承乾,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廊下跑。少年身形单薄,脚上似踩了风,瞬间已在数丈之外。无奈李承乾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和他过不去,那少年只觉身后略过一张鬼魅般轻似烟尘的影子,下一刻只觉一只冰凉渗骨的手已轻轻搭在他喉间,他听到自己脖子上脆弱的骨头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,再向前一步,那只手似乎就要透骨而入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少年低声问道。..cop> “这话到是我一只想要问你的,小兄弟,你究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