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满月的婴儿,闭着眼睛躺在他娘怀里,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,除了再也醒不来了,看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窒息而死,李承乾收回目光,不忍再多看一眼。
“这房间还有什么人进来过?”
吴命大被李承乾赶鸭子上架,心里一边问候李承乾的祖宗十八代,一边人五人六的施展他大内第一高手兼神探的本领。
江元的妻子秦氏一直抱着她的孩子,披头散发衣冠不整,江家门第高规矩多,她嫁进来后几乎没有出过江府的大门,就算偶尔遇到来访的宾客,也都匆匆回避,她从未见过江府之外的男子,更别说是在闺房,而且衣冠不整。
可她现在已经百无禁忌了,她三年生了两个孩子,两个孩子都没活过满月,酣睡间便失去了性命,她还有什么好禁忌的呢,最好降一道天雷,不分青红皂白把这府上所有人都劈死,连同她,连同害死她孩子的人。
她闭目不语,只是紧紧抱着她的孩子。
江元面色铁青站在一旁,替妇人回道:“自从前两胎出事以后,这胎家都很紧张,自她临盆那天到现在,几层院子里都有侍卫日夜巡逻,那些僧道只在前院诵经祈福,入不得内院,平日也只有大哥房里几个女眷还有我那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