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小十五掌勺,被李承乾大逆不道的违拗过去了。
二师兄长青秉性刚猛,却最喜欢听师父说些鸡零狗碎的事,满桌子只他很感兴趣的问:“师父在哪听说的啊?”
“山下砍柴的樵夫,偶尔听我讲经的那个……”
好歹也是浑夕山的掌门,从樵夫那里扫听八卦,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这些年的清修,得的是什么道。
三师兄阮云比李承乾的嘴巴还爱损人,笑嘻嘻的问:“师父莫不是也想给我们娶个师娘回来……”
师父大言不惭道,“为师曾经沧海难为水,眼光太高,不好找了……”
四个徒儿齐刷刷闭上了嘴,师父是什么人,这脸皮岂是一般人能戳动的。
“这几日你们好好在山上呆着,谁也别出去撒野。”
师父语重心长嘱咐道。
“为什么?”
三师兄阮云最喜欢在山下撒野,常常乔装成穷酸书生,走街串巷给人测字算命。
“玭瑢要娶的,是只如意兽。”
师父淡淡答道。
沈离稍稍来了些兴趣,抬头看了师父一眼,他常年长在藏书阁,活得快跟个书虫子差不多了,自然知道如意兽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