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者纷纷好奇道:“李公子,您可别说玩笑话,这东西狡诈凶残,动辄害人,还能见风便长成那么大一个,我们身上如何生得了此等妖物。”
李承乾自斟自饮了一杯,淡淡说道:“癔原本也不是什么妖物,只是人心头一点杂念而已。”
吴命大突然拍着脑门说道:“我在一本书上,仿佛也读到过,此物唤做癔,存于心,无形貌,凡人皆有贪嗔痴妒悔恨,癔便生于其中,多数成不了什么气候,只给人平添些烦恼心绪,若是任其恣意滋长,便能趁人意志薄弱时左右人做出些连自己都没办法理解的事,人们常说的鬼迷心窍,十有八九就是癔在作怪,癔无限五界,可小到不察,也可大到反噬宿主,书中记述迄今为止,尚未有癔能达到反噬宿主的地步,我们今日见的这个若真是癔,那可算是稀世罕见了,也不知这小二是有多想不开,才能养出这么个玩意儿,把自己都搭进去了。”
李承乾颇为赞许的看了吴命大一眼道:“你倒是有些见识,只是癔虽无界,也终归是人心所生,照理不会出现这般情形……”
吴命大点了点头,此番下山,着实见到些匪夷所思之事,皆是从前不曾听闻过的,他想起临行前师叔对他说过的话,师叔说山外人间,已是炼狱,他若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