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小小的少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倔强的给了师父一个后脑勺,一滴眼泪都不让他看到。
他脑海里总闪过师父守在他病榻前,将一只温凉的手附在他滚烫额头上的情景。
那样温柔的一双手,怎会杀他。
每年的生辰,师父依然会握着他烙铁般通红灼烧的右手,师父的手柔软又沁凉,浑厚的内力从掌心翻涌而出,瞬间让痛到生无可恋的他找回了些呼吸,师父修长的指尖缠绕着内力,在他手心龙飞凤舞上下游走,他额角的抽搐慢慢平息,双目的赤红渐渐褪去,他虚弱的趴在床上,看着一圈金色的符咒在他掌心慢慢隐去……
师父面色苍白,嘴唇没有了一丝血色,大大咧咧席地而坐,抓着袖子抹了一把额头豆大的汗珠。
他肉体凡胎活到二十六岁,右手掌心一共有二十四道封印,每年的生辰,师父都会加一道封印上去,他不知道师父封住的到底是什么,他问,师父也从未回答过。
他只知道,每加完一次封印,师父便似死过一次。
所以,他每长一岁,便越觉师父那句要杀他的话是笑话。
尽管他越来越发现,师父笑着讲出来的话,内容常常很正经,师父一脸正色讲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