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命大慢慢走进屋内,昏黄的烛光下,大床上垂下来的大红罗帐看上去有几分新婚的喜庆,与房内其他几件简陋粗糙的摆设十分格格不入,看上去很有几分诡异,他从罗帐上移开了目光,打量了一下房内其他几件摆设,然后走到柜子前,伸手拉开了柜门。
柜子里放着几件男人的衣裤,旁边放着厚厚一叠女人的衣服,是簇新的大红绸缎,上面绣着花团锦簇……
这床,这柜子里的衣服,怎么看都像是刚刚娶了媳妇的光景,可这家的新媳妇在哪呢?
吴命大正疑惑间,忽然觉得脖梗处刮过一丝凉风,他猛的回过头,只看到身后空空如也,房间静得让人心头有些发毛,一旁的大红罗帐被风吹起一丝涟漪,很快又波平如镜。
吴命大关上柜门,走到梳妆台旁边,随手拿起桌上一把红漆木梳子,在昏黄的烛光下看了一眼,立马扔在地上,抓起衣摆使劲蹭了蹭抓梳子的手,梳子上不知为何缠了厚厚一层女人的长头发,发根处似乎还连着些脱落的头皮和碎肉,他干呕了两声,饱经摧残的胃,又开始翻涌起来。
窗台上摆着一只小香炉,青烟袅袅而出,房间里的空气香得有些让人透不过气来,吴命大揉了揉额头,鼻子突然猛抽了一下,透过浓浓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