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在小缺房里呆了一晚上,她不是人,无需睡眠,也睡不着,半夜守着睡成一条死狗的小缺,百无聊赖,最后想出一个打发时间的游戏,蹲在床头给小缺编起了小辫,她没安什么好心眼,小辫编的又细又密,最后在头顶汇总成一根大粗辫子,拆了帐子上的葱绿色穗子,沿着辫子密密匝匝一圈一圈环绕,最后缠成一根硬邦邦的朝天辫,小缺一觉醒来,只觉头皮紧绷绷的,牵得眼角直往两鬓飞,站起来走路时,觉得头上顶了个萝卜,走到镜子前一看,以为自己头顶长出棵大葱,她一激动伸手就去拔,差点将头皮连根拔起,好在她从来不知道疼,李承乾正巧从外面进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,小缺不理他,仔细照了照镜子,才发现头顶的大葱是自己的头发,笨手笨脚忙活半天才把绳子都解下来,头发成了鸡窝,好不容易梳起来,还是乱,像个小叫花子。
落落害怕李承乾笑够了找她秋后算账,早跑没影了,李承乾从小缺手里拿过梳子,将她头发解开,一下下梳得顺了,将头发拢在脑后,高高的绑了个马尾,他们俩没有过一天举案齐眉的日子,基本上都是鸡飞狗跳,他几乎连句像样的好话都没对她说过,等了一百年,才给她梳了个头,梳的还不怎么好看,李承乾放下梳子,手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