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芷蘅虽然权高位重,但他十分的传统保守,根本就不允许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样有伤风化的亲密行为。
可他为了把自己出轨的这件事情坐实了,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,踩低了自己的底线。
一想到这点,我便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我已经亏欠了他那么多了,现在又欠了他这么大的一个人情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偿还这些亏欠了。
吸了吸鼻子,我道:“不管这是不是最佳的解决方式,我也不应该让他来承担所有的责任,他已经对我付出够多了,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赔上他的幸福。”
鼻尖发酸,眼眶不自觉的湿润。
彦珞走后,我的眼泪越流越凶,很快便无声地润湿了大半枕头。
第二天,神情一如往常般吃过早餐。
看到离离还睡着,便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。
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我有些脆弱的内心忽然便滋生出了一丝坚韧的力量。
逼着自己弯了弯唇角,我跟娘他们打了声招呼,便出了门。
今天,我同时约了季翎芸和薛非寒。
我想通了一件事情,薛非寒虽然是薛家的主事,但薛家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