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搬不动彦珞,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请大夫赶过来,便带着彦离墨冲一般地跑向医馆。
彦离墨虽然人小,可完全不拖后腿,硬是能跟上我的步伐,把大夫请到街角。
大夫说病人是胃出血而昏迷了,暂无性命之忧。
我和彦离墨大大地送了一口气。
天晚了,街上已经找不到赶脚的马夫或轿夫了,我不得不再次跑去彦府,叫人来抬彦珞回去。
彦珞终于躺在自己正房的床上了。
大夫开好处方便离开了。
为了不影响彦珞消息,房间里的灯调得很暗,彦珞服过药之后神情安慰些了。
我守在床边,看着在昏暗灯光下的彦珞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性感的嘴唇更是没什么血色,好似扑上粉一样惨白。
看到彦珞这般状况,我的心顿时揪做了一团。
趁着空档,正打算轻轻地问问彦离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就见彦珞突然皱紧了眉头,微微抬起右手探着空气道:“莫漓,莫漓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他手虚弱地抬着,嘴里喃喃地一直都是这几句话。
寥寥数语,却饱含害怕和慌张,甚至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