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太刻意准备,太刻意了,反而弄巧成拙。”
季翎芸眉头的郁结更深了一些,欲言又止地。
“有事直说吧,你们之间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“莫漓,你有没有觉得,这些年,你变了很多。”
季翎芸盯了我良久,好久才幽幽的地说道。
“变得……有时候我都觉得你陌生。”
陌生吗?
或许吧。
但我若不变,便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曾经的我,何其无辜。
可谁又可怜过我,体谅过我的难处?
我处处忍让,换来的也不过是一次次地得寸进尺。
幸亏我命大,多次死里逃生。
否则的话,我的尸体现在恐怕已经腐烂成一具白骨了。
而我的名字,除了我的家人,恐怕也没有谁会记得。
收起心中的那些不忿,我朝着季翎芸笑笑,半开玩笑道:“我变与不变,和你都是永远的好姐妹。”
“别人觉得我陌生也就罢了,你说这话,倒挺让我伤心的。”
“我的种种经历、各种变化都是你看在眼里的,你说我陌生,也太没道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