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一定是这样,我已入睡,彦珞体贴不想我被人惊扰才没让人送个信回来。
待他回来问她可有想他,我会老老实实地道:“一觉到天明自然是不错的。”
我静静地打发着时间,直至晚上彦珞又未归来。
夜已深,我守着一盏孤灯,怔怔地看着烛泪越积越多,不知爆了多少个灯花,最后一点点地熄灭。
没有人告诉我彦珞为何不回府,就算他打算在住在王府或者真的有事不能回,那也该打声招呼!
我咬唇坐在黑暗中,像一尊雕像一般动也不动。
我要去问谁呢?我不能问丫鬟,也不能去找萧沐问清楚——他该陪在彦珞身边,难道要找到王府去吗?
罗床帏帐不胜凉,揽衣独起不能寐。
两句酸诗刚浮上我的心头,便觉得荒谬,房里的地龙未停过一刻,房中暖如春日,哪来一丝凉气。
一定是心冷所致,彦珞把我晾了一天两夜,叫我如何安睡。
眼下不过是戌时三刻,丫鬟奴役们已经睡下,看来今夜彦珞是不会回来的。
白天已经画了不少画,今晚不想再画。
我准备再点一炉香,翻看书籍,渡过漫漫长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