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西王话虽这么说,但仍蹙着眉头,似乎想到忧心之事,那心事重重的模样着实叫人费解。
当晚的宴席散得极早,镇西王带着他的护卫匆匆告辞,一众宾客也不好再留,一场华宴就此散场。
无辜受伤,彦珞自然请了最好的大夫,用了最好的药。
但是,由于即将临产,身子本来就很重,加上伤口,更觉得难以动弹。
事后,我问彦珞那支箭到底是谁射的?
他的人还是镇西王的人?
彦珞很得意,他说在他的地盘上,自然是他暗中布置,一箭射死了凶徒,否则岂不是让外族人看笑话。
他说的不无道理,此事关乎国家颜面。
第二日,镇西王便着人来送礼慰问,出手很大方,全是名贵补品,还有衣裙一身。
一众人等都连连称赞镇西王宅心仁厚。
彦珞也道:“难道他还记得有人受伤,并记挂身上。”
忽而想起了什么,他又说道:“那日他说有故友和你重名,真是巧合,你该不是他的故友吧?”
我连连摇头:“我的出身、家世都是你亲眼目睹的,我家上哪儿去结交那样的贵人!”
如果家里真有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