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真是假?
她导演的好戏真把自己砸伤了,还伤得那么严重?
总不会是失手吧?
反正我不信。
呆在财狼虎豹的贼窝里,我如坐针毡。
茹焉娴在第二天的夜晚悠悠醒来了。
她惊叫地醒来,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紧张地高呼:“莫姑娘,你没事吧?”
“你没事就好,否则世子爷就该怪罪我了。”
……
无疑地,这些话都被彦珞悉数听到了。
邀功成功了。
看到我脑袋裹着厚厚的纱布,她还艰难的坐起来,摸了摸我的头,心疼地说:“很疼吧?都怪我,早点经过就好了。”
我心里直吐血……
为此,彦珞每天都早早地归家,来到正院,看我没多大事,就把我晾在一旁,而他,在贴心地照顾着茹焉娴。
我很想提出回我的小院,但是看彦珞一脸肃穆的样子,忍着没敢吭声。
毕竟茹焉娴是因为救我才这样的,所以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离开,只能每天看着茹焉娴那副虚伪的嘴脸,还要装作关心、担忧的样子殷切地问候她,还要装作侍女一样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