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凛夜鞍前马后地给我们端茶送水,还不停地安慰着我们。
终于,房门开了。
舒玄羽的脸色很不好,不单单是劳累,而是扼腕痛惜的表情。
他什么都没说,却宣告了结果。
我像是从高空中坠落,当场毁尸灭迹。
舒玄羽说淤血位置过于分散,不能一次清除干净,尚需多次针灸治疗。
他的意思是手术还没失败,只是还不能手到擒来、药到病除罢了。
这么说来,似乎不枉号称天下第一神医的名讳。
可怎么听说,无风谷一出马,立即药到病除?!
看着莫桦没有意识的躺在床上,而且还需要承受更多次的针灸之痛,娘心如刀绞,哭已经哭不出眼泪来。
我也痛不欲生,但是在一家人面前,我即为老大,就该坚强,为一家人撑起遮风挡雨的雨伞。
所以,我不能倒下。
工作,只有工作,才能让我暂时忘记这痛楚;也只有工作,争取卖更多的衣裳、拿下更多的订单,才能换取银两为莫桦治病。
我没有彦珞可依靠了,自然没有源源不尽的银子。
苏凛夜的钱财也不可取,明面上他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