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息怒,奴婢只是着急。”
“本小姐也急啊,要知道莫漓后天可是要献舞的,万一落水着凉染上风寒,这可如何是好?”宋菀羽故意提高语气说道。
笙筱不想再多说什么,便转身进了房。
笙筱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我虽然昏迷,但还不至于昏迷不醒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发烧了。
就像上次宋菀羽推我坠河那样,高烧昏迷。
但是我说不出话来。
笙筱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连连祈求:“姑娘,你不能有事啊!”
她打来一盆水,用毛巾给我的额头敷上。
丝丝凉意使我舒服了很多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看见笙筱在床边抹眼泪,我吃力地问:“笙筱,你怎么了?”
虚弱的声音传道了笙筱的耳膜里面。
“姑娘,你醒了?”笙筱抬起头,看到我醒来,喜出望外,拉着我的手喜极而泣:“姑娘,你终于醒了!吓死我了,你怎么样?人是不是很难受?你的额头还是好烫,宋小姐说派人去请大夫了,可是过了一宿了还没见大夫来,我又不敢离开你,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