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之以法,但是他们也会被我牵连,被村子里的人唾骂、鄙视,他们如何抬头挺胸做人;如果去了云州,就算我在彦珞府里做奴婢,那多少我还能得到一份微薄的薪水吧,我会省着留给他们的。
如此想来,只要他们离开了这个村子,那总是好的。
正想回答,却见彦珞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在担心?也不是没有法子,可以安排他们去庄子。”
去他在云州的庄子?早说啊,害我还在谋算。
在他的庄子做工,那娘、弟弟的吃住就不用愁了,他们都是贫困劳苦出身,庄子里的活应该不在话下。
彦珞还是那样,来回几次了,只要我提出要求,他都是有求必应。
说不感动那是假的,忽略交易不谈,他的应允总给我满满的感动,令我更想依附他,对他也更多一分动容。
试想,在功利于顶的社会,有几个能轻易地就答应别人的请求,而且还不止一次。
我清楚这样不可取,也非常担心自己的心慢慢地沦陷,如此下去,我的小命不知什么时候又豁出去了。
毕竟,我与他之间的身份差距实在太悬殊了!非分之想,我不敢有。
我不能想象跟他回去之后会有什么磨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