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入屋内,大夫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爹爹,他脸上的神色骤然变得有些凝重,不知是因这个病不好医治或者是对患者的同情?
我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一点,心情也跟着凝重起来。
大夫把盖在爹爹身上的破被子掀开,并没有马上诊脉,而是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。爹的气色已经变得黑青,瘦削的脸上犹如霜打的茄子;然后开爹的嘴巴,看舌苔,舌头上覆着一层厚厚的苔垢;接着,他俯身倾听爹的呼吸,而后吸了吸鼻子,似乎在用鼻子来嗅病人身上或者排泄物、分泌物的气味。
“病人是否有发热恶寒?”
“是否有出汗?”
“是否有头痛胀热的现象?”
“是否有出恭、解手?频率如何?”
“可曾喂食?是否能进食?”
“胸腹可曾有胀满、腹坚便结现象?”
“可否听见声响?”
“有喉咙干涩、需饮水吗?”
“可曾有旧疾?”
“为何病倒?几日有余?”
大夫一连串发问了数十个问题,娘伺候在身边,俱一一作答了。
发问完了之后,大夫又不再言语,还是一副凝重的状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