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仰头看灶炉上的袅袅青烟。
破旧不堪的小屋子终于传出了一点烟火气息。即使是在白天这一间低矮破旧的屋子里,终年不见阳光,昏暗潮湿,土墙壁上也有好几道大小不等的裂痕,裂痕上用木头或者枝草赛堵着,透着一线微弱的阳光。
即使如此残垣断壁的屋子,如此家徒四壁的家庭,我却找到了家的温暖。我何其幸运,穿越了能遇到这样一位通情达理、至纯至善的好娘亲。
吃饭的时候,每人拿着一个有些缺口的大黑碗,盛了一碗稀米粥,胡噜胡噜地喝起来。
是的,喝。不是吃。只有粥水,觅不见几粒米。
一家人心情很抑郁,且莫桦和莫栎都饿了,狼吞虎咽起来。除了吧唧吧唧的声响,再无声音。
小林子也被邀进来一起同食,他是个活络怕乏闷的人,喝着稀粥,感慨道:“很久没吃过这样子的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被我狠狠地瞪了一眼给制止住了,连连作缴械投降状。
我的眼神告诉他,嫌弃你就别吃!
“姑娘,别呀!我的意思是自从跟了主子,我是吃得好喝得饱。不过,不过,我家里也很穷,今天这餐饭让我想起了我的家,我是享福了,可家里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