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判结束,我就被关押在祠堂里,全身被五花大绑着,由一众家丁把守。
腊月刺骨,祠堂外北风呼啸,而我,身无薄衾可御寒,家丁们燃烧的篝火又距离遥远,我冻得瑟瑟发抖,全身僵硬成冰雕般。
自然彻夜难眠。
除去寒冷,我满脑子浆糊,寻思着如何自救,却终不得法。
我不想死!就算是死,也不是这个死法!
我要回去!
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!
内心除了哀嚎,仍无解救之法。
尽管我是现代人,但穿来时并无附带半点超能力,依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
第二天卯时起,祠堂就热闹了起来,囚笼、枷锁、竹篾、猪笼……全都齐活了。也是,这些东西已经准备了几天了。
人员,自然一个不落,只增不减——全村老少都来了。
众人拾柴火焰高,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,游行队伍准时在辰时开始了。
从大伙的议论声中,我明白了程序安排:游行——装笼——淹浸。
祠堂外,聚集了更壮观的人群,估计方圆十里的乡亲都来了。
看来,昨夜已经有人在大肆宣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