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断然是不能回去了,我一人孤魂野鬼般在郊外游荡,最终,脚步还是挪回到了娘家。
天色已晚,本该是烧柴做饭的时辰,家里却一点烟火气息都没有。
甚至,连一盏油灯都没点。
天空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灰白,而我家的茅草屋里,黑漆漆一片。
我敏锐地感到了异常。
之前我一向愚钝,可经历了这段日子的波澜起伏,我变得异常敏感。
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我赶紧推门进去,娘、莫栎、莫桦两个弟弟都坐在炕边,娘还在用手抹着眼泪。
这是怎么了?
爹呢?
屋子黑,我再定睛一看,爹正躺在炕上。
我赶紧跑过去,看见爹爹不是在睡觉,而是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。
“爹!爹!你怎么了?”看到爹这幅模样,我心中大乱。
爹爹没有回答我,没听见似的。
我看向娘亲:“娘,爹爹怎么了?”
这一问,牵扯了娘的泪腺神经,娘哀嚎着哭了起来。
莫桦还小,看见娘哭,他也跟着抹鼻子。
我只好摇着弟弟莫栎的肩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