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饭菜里有药!“我虚弱地回答。
“那可怎么办啊?我怎么才能帮上你?“碧汐着急地带着哭腔。
“水!水!“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浑身燥热得即将燃烧,喉咙在冒烟。
碧汐匆匆的离开了,一会端来一壶茶水。
我“咕噜咕噜“地灌水,喉咙刚刚舒适片刻,但随即又燥热起来。
尤其是身子,感觉在发烧,烫得厉害,体内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。
“水!还要水!往我身上淋了!“这是我唯一能想出的办法。
这回,碧汐吃力地提回一木桶的水。
我自己往身上泼了几把水,无济于事,却再没有力气了:“整桶水泼我!“
“夫人,这可不妥!“似乎是有悖于主仆之位,碧汐迟迟不敢动手。
“快点!救我去!“我哪还是什么主子啊!
再说了,性命攸关,哪还顾得上什么主仆之分啊!
水流从头灌注到全身,冰冰凉的,燥热的感觉有所缓解,但不过都是片刻的舒缓。
碧汐来来回回提了很多趟水,却终将治标不治本:“夫人,这样可不行啊!再淋下去,你就真的发烧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