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柴房呆了好些天,再无人伺候,吃饭也是我去膳房找吃的,吃的自然是下人的伙食。
穿的,未见有备。我只好回主屋拿。
走到正堂,婆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走向我,脸上还咪咪笑。
我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,只是莫名其妙,心里瘆得慌。真是活见鬼了,她何时对我笑过啊!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我心里戒备着,警惕地看着她,淡淡地解释:“我回来拿几件衣服。”
婆婆仍笑眯眯地:“委屈你了,住得可习惯?”
我不语,心里鄙夷着。习惯?能习惯吗?换你去柴房试试。
她不理会地继续道:“你这都当姐姐的,当姐姐的,以后要多体谅体谅。”
什么姐姐妹妹的,这婆婆今儿真是反常得很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,困惑地走回主屋,却发现徐裴和一个女人在房里。
那女人正拿着我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,还嗔娇道:“这衣裳样式倒是挺好看的,可惜不是新的。”
徐裴赔笑着:“自然给你备新的。”
女人亲密地倚向徐裴。
徐裴脸上笑开了花,嘴巴张大,合拢不起来了,正要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