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把我当作掌中宝呵护着,何时受过这种苦啊!
此时此刻,好想念我的爸爸妈妈!
我为什么会穿来这种地方呀!
可是,如今棍棒在身,我只能护着新来的娘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决不能打到我娘!
在我支撑不住即将倒地之前,把娘也放倒在地,我压在她身上,不让木棍碰到她。
这回,轮到我娘嚎啕大哭:“我命苦的孩儿啊!……”
家法随着我倒地而结束,不至于要了我的命,可皮开肉绽地痛楚蔓延着全身。
我晕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,发现置身于一个貌似熟悉的简陋的屋里,自己躺在一张铺着稻草的用几根木头拼成的床上。
娘守在床边。
“娘,这是哪里?”
娘的眼泪立即涌了出来:“徐家个没良心的,就这样把你赶到柴房了!这里是柴房,我用木头拼了这张床。”
我肝肠寸断。
可是,我能怎么办呢?还去闹吗?我找苦头吃不要紧,可是不能再连累我娘,更不能连累到我家人!
我不语,也没哭。
娘找来自摘的草药给我涂抹伤口,如此几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