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就这点,还让我有坚持留在这个班的勇气。”徐萌嘀咕道。
“想留得留,不想留也得留,你以为你还能调班啊,别闹了......“杜嘻嘻一边安抚着徐萌,一边重新拿起书,想再读几页。
可是自从被老王训诫完,她一看就有负罪感。觉得只有时刻想着画画,时刻拿着画笔,时刻保持警醒,才是自己每天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。
“我可不敢再调班了,再调班,回家我爸得打死我!”徐萌嘀咕道。
杜嘻嘻知道徐萌的妈妈是小学老师,爸爸是一国营工厂的厂长,对她的要求和期望都很高。从小,她是在妈妈的碎碎念和爸爸的棍棒下长大的。
“这次为了我学美术特长没和他们提前报备,我爸爸差点把我从楼上扔下去。我到现在想想还后怕呢。真羡慕你,你爸妈在这方面高从来不干涉你。”
杜嘻嘻没有回应徐萌,因为她更羡慕徐萌。每当徐萌的爸爸妈妈来看她,一个对她厉声呵斥,一个在旁边嘘寒问暖絮絮叨叨,徐萌烦的不行的时候,是杜嘻嘻最羡慕她的时候。
从小,杜嘻嘻很少领会被爸爸管教是什么感觉。爸爸总是忙,忙到只要她不违反原则性的问题便对她不闻不问。而爸爸所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