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别,别担,担,担,担心。我,我我我,我给,给,给,给你作证!”勇哥拍着胸脯说道,”是,是,是,她,她,她不,不,不好。”
“谢谢,没什么,真的谢谢。不用放在心上。”杜嘻嘻抽出一张纸巾,把剩下的还给勇哥。这最后一句大概更是说给自己听得,不用放在心上,什么都不用放在心上。
“你,你拿着,拿,拿,拿着,用用,用吧,我,我我还还还有。”勇哥推辞道。
“嗯,那谢谢你。”杜嘻嘻把纸巾收好,再次道谢。
“不,不,不,不不客气。”勇哥憨憨的笑了笑,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。离杜嘻嘻不远的一处角落。
杜嘻嘻擦干净脸和手,整理收拾好刚刚有些失落的心情。再委屈,再难过,也不过是同学间小吵小闹的小事情。连爸爸妈妈分开那么难捱的事她都捱过来了,这点小事算什么,根本不值一提。
她们的画室是位于操场南边的一排老旧低矮的平房,因为前面新建起的教师宿舍遮挡了阳光,屋子里白天也有些阴暗。
又因为建造已久,地势低洼,地面和墙面都非常潮湿。杜嘻嘻看着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地板砖和墙皮斑驳脱落的墙面,心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