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煜珩心凉了半截,他可以不要听她的解释,但是不能看到沐景颜去维护钱冠霖。
他收起枪捏着沐景颜的下颔,这么多天他死里逃生,她就是这样对待他的,他恨恨对沐景颜说道:“果然女人!都是虚情假意的动物!”
他不再看她,纵然她恢复了神采,如往昔一样清纯漂亮,但是想到沐景颜在钱冠霖生活在一起,她害怕钱冠霖有事担心的样子,他就觉得恶心!不想再碰她!
景颜没有解释,只是默默地看着薄煜珩离开!
“景颜,我去解释!”钱冠霖看着景颜落寞的样子,想开车追薄煜珩。
“不用了,不用解释。没什么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现在时局已定,该开店的开店,该生活的生活,沐景颜想重新开始。
“你去哪儿?”钱冠霖担忧问道。
“我还有一个小小的洋楼,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了。”沐景颜强颜欢笑,“冠霖哥,不用担心我。”
钱冠霖怎么可能不担心,只要她在眼前,他没法不操心,她是否吃得好,住得好,身体好。
“那保持联系。”
……
沐景颜正在小洋楼打扫的时候,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