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?”景颜问他。(w?)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薄煜珩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,“是我,如果不是我,你不会卷进来。”
他宁可把所有的罪责部加在自己身上,也不希望景颜内疚。
景颜苦笑:“不,是我,如果我。。。”
薄煜珩轻轻吮吻了一下她的唇瓣,轻轻拥住了她:“明天我叫张军医来,药,我已经买好了。明天,我们都会陪着你。”
。。。
景颜出乎意料的平静,薄煜珩回到了客房。
如果早知道这么顺利,他应该早点告诉她的。
不过,有点不像她的性格,刚认识她的时候,她是那么的叛逆,坚持自我。这件事情,她好像答应得太容易了。
夜深,景颜打开了床头灯,这个时间,香波薄煜珩已经睡了。
桌上还有一些小衣服没有完工,她想早点把这些东西做出来。线她缝得密密地,生怕错过了一些细节。
“咳咳。”她的心就像数只小虫子在撕咬,是的,她故意把药锁起来,就是不想再碰那些该死的药。
她对不起孩子!
如果知道自己有了身孕,如果早知道这些药伤害孩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