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过得很好。”景颜生怕钱冠霖戳穿了她的心事,她端起茶猛地喝了一口。
“好,那就好。”
钱冠霖只能宠着哄着,听薄煜珩说,她好像药量加大了,不知道是不是上瘾所致。
如果真的如他所料,景颜和薄煜珩之间有问题,那么,他不介意做这个恶人,不管她将来如何,他想带她走。去世界哪里都可以。
钱公馆,钱冠霖找来了福叔,关于景颜,实在有太多的事情他想知道。
“景颜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
福叔战战兢兢,生怕钱冠霖责怪:“先生,景颜小姐的事情,实不相瞒,我是故意推脱到现在。您去了美国,我理解的是您不想再和景颜小姐再有瓜葛,我也不想您伤心。对不起,是我自作主张。”
“你做得没有错。”福叔是个忠心的家仆,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钱公馆,为了钱冠霖,“薄煜珩曾经找过你?”
“是,他是气急,说是如果拿不到药,他就要钱公馆离开金陵。”
钱冠霖点燃了一根雪茄,他这半年烟瘾重了很多:“他是气急,景颜的事情任谁都要发疯。”
薄煜珩还是爱景颜的。
“一个多月前,薄大帅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