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不爱整理,好不容易翻箱倒柜找到了它。
杜瑞明打开了药瓶,再把手帕解开,给她的伤口撒上了药粉。
他的动作娴熟,恰好今天他穿着白色西装,看起来像个经验老道的医生。
“有纱布吗?或者干净的手帕?”
“有,等等,我去拿。”金珍妮起身又离开了。
金疮药药效很快,在撒上去的时候,血很快就止住了。
“你这手怕是好几天都不能拿笔了。”伤的手是右手,杜瑞明替景颜感觉到可惜,她很勤奋,胜过于他见过的任何女子,明明她可以待在大帅府什么都不用做,安心当少夫人。
景颜无奈冲着杜瑞明笑了笑:“谢谢你,杜先生。”
“纱布来了,都压箱底了。”金珍妮把纱布交给杜瑞明,杜瑞明又娴熟地帮景颜包扎,看他在她手里打了一个蝴蝶结,她纳闷问道,“我说杜瑞明,你是给多少女人包扎过,怎么那么熟练。”
“没十个也有八个。”杜瑞明自信满满回答道,他和太多女人上过g,什么皮肤都有,有红头发的吉普赛女郎,也有黑长直的东方女性,也有金发碧眼的欧洲上层阶级的女人,这种给女人包扎伤口的小事情,只是他的技能一小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