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塞,薄煜珩已经在城楼上守候多时。
张天换上了薄煜珩的衣服,坐在车里,缓缓朝着关卡行进。此时,夜深,而张天坐在车内,一般人视线模糊,看不清张天的脸。
“人呢?怎么还没来?”薄煜珩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雅痞一笑,他的眸光清亮,在夜晚的光线下份外坚定,对身旁的何守义说道。
何守义拿着一个望远镜看着前方,刚才他和薄煜珩先一步潜入来到了城楼,大部队则缓慢行进,造成一种薄煜珩还在车里的假象。这叫兵不厌诈,他们俩都怀疑内鬼,大晚上出行,正好是机会。
“到了。”何守义把望远镜交还给薄煜珩,“都跟上我们的尾巴了。”
果然是,这内鬼还真是迫不及待,这么快就跟上了。薄煜珩吹掉嘴里的狗尾巴草,专心把枪对准前方。
“等等。这里守备戒严,你们不能过。”
“少帅也不让过?”走在最前面的士官拿着一张通关文书,交给守在关卡的守卫。
“对不起,我们必须等严参谋的亲笔函才能放行。”
这是公然地违抗了,薄煜珩把守卫的话听了个透彻,严峻是铁了心的要翻天。
“那你给严参谋打个电话,我们等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