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来自血液里最原始渴望战斗的欲\/望,他喜欢流着血流着汗,喜欢冲锋陷阵,战场上的呐喊声,让他每个细胞都会沸腾,“沐家现在不能没有我。”
“我们之间还需要说那么见外的话吗,如果不是你,上次的事,我们不可能那么顺利。”薄煜珩拍了拍沐一鸣的肩膀,“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我不会去找你,我找景颜。做生意,你不行,我也不行,景颜可以。她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中,最像父亲的那一个。”
“好,只要不要太累着她就行。”薄煜珩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摇了摇头,“我是真拿景颜没辙了。”
“我会劝她的,实在不行,我和钱冠霖一起送她去香港。何况,我那个败家的哥哥怎么样了,我得和父亲母亲有个交代。”沐一鸣已经准备着手沐家的生意,另外,当务之急就是处理沐柏岩的问题,“她,我很快还给你,毕竟,我也希望早点能喝上你们的喜酒。”
还真是好哥们!薄煜珩和他碰杯。
“对了,等下一起去接景颜,她说今天晚上晚一点回去,说是赶设计。”全世界,薄煜珩唯一马首是瞻的就是她,现在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你就这么由着她?是你说不要她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