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那是胆大包天,别说张参事,就是薄家军的人见到了也不会放过他。
“父亲,大哥呢。”沐一鸣走到书房,问沐镇安。好在,今天沐紫璇不在家,俞素媛去了别人家打牌,不然,沐公馆早就鸡飞狗跳了。
“你大哥受伤了。”
“那他人呢?”
“他凌晨打电话回来说,他胳膊上中了子弹,我找了个西洋医生给他取出了子弹,现在没生命危险了。”沐镇安重重敲着书桌,事已至此,他只想着怎么能保全沐柏岩的命,“他必须马上离开金陵,先去香港,再去新加坡,或者去国外,暂时别回金陵。”
“父亲,事到如今,你连一句责备都没有的吗?”
“可是我不想看你大哥死,他是混账,可还是我的儿子。”沐镇安虽痛心疾首,但是对沐柏岩爱之深。
“那门口的张参事怎么办?就任凭棺材摆在门口吗?”
“有你在,他不敢乱来。”沐镇安把所有的希望放在沐一鸣身上,“你和少帅交好,叫他多派人保护我们,或者,先把母亲和妹妹送到亲戚家避一会儿,反正,她们现在不在家。”
“躲得了一世,躲不了一时。”
“要不,你找个机会,把门口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