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又夏低头一看,也不知道是自己滚到了床边上,还是被顾争抱过来的,只见顾争躺在沙发上正在一点点吻着她的手背,从指尖到手背,一点不漏。
昨天是耳朵,今天是手,又夏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打断他:“吃饱了吗?”
顾争听到又夏有些沙哑的声音,抬眼看向她,“那你管饱吗?”
又夏笑了一声,抽回自己的手,“你当我的手是猪蹄啊!”
顾争立刻反驳,“怎么会,比猪蹄可美味多了!”
又夏懒得跟他耍嘴皮子,瞥了他一眼,下床去了卫生间。
顾争躺在沙发上,也不动,就这么一直看着又夏,直到卫生间门关上才收回视线。
如果以后每天睡前能拉着她的手,醒来第一眼能看到她,看着她在眼前穿着家居服走来走去,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美的。
半小时后,两人刚出门,又夏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。
“又夏,早啊。”
又夏一回头就看到白墨诗边打哈欠边往这边走来。
“你怎么了,没睡好吗?”又夏问她。
“别提了,”白墨诗摆摆手,走在又夏的另一边,丧气地说道,“昨晚一晚没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