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让她参与边氏的工作,又夏内心有些抵触。
边承海却说道:“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你不公平,但芽芽,你要明白,边氏是爸爸和妈妈一手打拼出来的,你妈妈在世的时候就说过,希望等你在娱乐圈玩累了,就回来接手,你就算不原谅爸爸,那也要完成你妈妈的遗愿。”
生病之前,边承海觉得就凭着自己的雄心壮志,还能再干二十年,女儿还能在自己的庇佑下肆意地生活很长时间,但生病后,他才明白生命根本由不得自己,不管是认命还是示弱,他能做的只是,不管用什么办法,必须尽快让女儿成长起来,成长到有足够保护自己为止。
十分钟后,又夏走出了病房,愣愣地坐在病房外的长凳上发呆。
刚坐下,顾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,坐在了又夏身边。
“你怎么了?”顾争拉着又夏的手问她。
又夏叹了一口气,并不想说话。
顾争仿佛看出她没说出口的心事,说道:“没事,你有任何需要,我都会帮你。”
又夏靠在顾争肩头,笑着没说话,未来的路很长,但有人陪在身边,会让她更有力量。
上午,胡嘉和商西城结伴过来探望又夏爸爸,在病房里聊了一会儿天